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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演員的辛酸自白《墜落》(45)

一個女演員的辛酸自白《墜落》(45) (2008-04-29 17:30:57)

雨越下越大,將窗外的整個世界都淹沒了,我呆呆的坐在電腦前,看著劉青下線後灰色的頭像,我的心也灰灰的。

雨真大,骭里啪啦的撞擊著玻璃窗,這勾起了我對很多過去生活的回憶,想起了跟劉青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他總想法設法讓我開心,總講很多笑話讓我快樂,他那麼良苦用心。

他說他要一輩子讓我開心,一輩子呵護我,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離開我,永遠都不會。

其實呢。

愛情本身就是一個經受不起考驗的事兒,本身就是一個謊言。

過去的每一天都讓我深刻的了解著自己,我有些恨自己,恨自己面對很多事情的無力和無助,為什麼上天要將我生成一個女兒身,又為什麼讓我去接受這麼多的苦難,每一個苦難都在我心里劃下一道重重的傷,舊的傷口沒有愈合的時候,新的傷口就已經再次撕裂。

每一天都在身邊慢慢流走,原來我的生活無論是什麼樣的,最終都將是一個徒勞的過程,我只是在這個過程中徒勞的掙扎,這種掙扎是那麼無力那麼疲憊,無論我怎麼努力,也無法回到過去,我試圖努力的結果只能是給我自己尋找到一些影子而已,但就是這些影子也被我內心深處某種虛榮心粉飾一新,或被我內心完美地修飾後,再展露出一個更加無力的影子……

最後這些影子不斷的重疊,重疊成一片虛幻的畫面,看不清哪個是我,哪個又不是我……

劉青給我發信息說他的網上不了了,回頭再說吧,希望我們彼此都冷靜冷靜,他說,寶寶,這個世界我真的再也找不出一個人像你一樣讓我愛得那麼痴狂,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有一天你真的不要我了,我會說什麼樣,我有時候不斷的騙自己,我說你不離開我,不會的,但是我還是情不自禁的會想到,你還是會離開我的,原來愛也是這麼無力。

寶寶,他叫的讓我心疼。

從小到大,我沒有一個人真正的把我當過寶寶,我的媽媽,我的爸爸,我身邊的所有人,我都不是他們的寶寶,至少在我的心里是這樣的,只有劉青,只有他,用心的把我當他的寶寶,他說過,我是唯一的他的寶寶,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切卻是那麼脆弱,我們已經會為一件小小的事兒動輒分手。

說愛你一輩子和說分手原來是同樣的那麼容易。

電腦里反復播放著那首《忘不了》,這些天我一直在聽,那傷感的歌詞那傷感的旋律,一直刺痛著我的心……

你離開了我,我把心留給寂寞

我以為這樣是種解脫

我在等什麼 沒有過新的生活

想念你是最大沈默

閉上眼睛聽見你呼吸

我一個人孤獨住在對你的回憶

……

因為我忘不了 忘記你比愛你更殘忍

……

失去比得不到更殘忍我不能不承認是你的擁抱更深

……

愛情只剩下回憶了,慢慢的咀嚼,最後吞噬下去,消化在身體的每個血管里,游走,這算是將愛情永久的留在身上的一種辦法吧。

無論生活如何的不幸,日子卻還是要過的。

拍攝完烏導的戲,我還一直的在不停的跑組,期間收到炮子發的信息,說他們找公安局聯手把四哥的那個黑窩給端了,把苦難的兄弟姐妹們都救出來了,我聽了真高興,同時佩服炮子他們的勇氣和好心,在這里深深的對那些朋友們說一聲真誠的感謝。

我能做的也就是說一聲謝謝。

烏導再次給我打電話是一個下午,我正行走北京的烈日里,四處充斥著嘈雜的熱浪,我從影視之家的一個劇組走出來,滿頭大汗,但內心冰涼,剛去的那個劇組,房間里只有一個男的,說是副導演,簡單的問了些我的基本情況,看了看我的資料,估計一眼就看出我是一個新出道的雛兒,因為她看的眼神邪邪的,他用話暗示我,說現在你知道北京漂著的演員有多少嗎?

我說不知道。

他說很多,多如牛毛,像你這樣跑組,你知道什麼時候能有出人頭地之日嗎?

我說不知道。我確實不知道,我知道像我一樣飄在北京的人很多,而且我也知道她們都比我更優秀。

他說你想過找個捷徑嗎?

我知道他所指的那種意思。

我搖搖頭。

我想起了劉青給我說的,其實劇組好多導演還是挺好的,之所以這個圈被人說得很邪乎,主要是被一些害群之馬把這個圈搞得烏煙瘴氣了,他們給這個圈抹了黑。

我想眼前這個男的一定是那個害群之馬。

我自嘆我的命運果然是那麼不公,為什麼這樣的人總是讓我遇到,他似乎看出我不明白,就諄諄教導,說:“像你條件還不錯,要是退一步,放下自己,其實有很多戲能拍的,干脆你做我女朋友吧。我一定能幫你。”

他跟劉青說得如出一轍,但是我卻一下感覺到一種很惡心的味道,我知道這個人決不是劉青那樣的人。

我說謝謝,我有男朋友了,也是做副導演的,而且他告訴我,這個圈里有好多像你這樣的副導演,想著和女演員上床,想著欺騙她們,這種人特別卑鄙,表面仁義道德,心里卻是男盜女娼。

那個副導演臉色鐵青不說話了。

我笑著站起身,走了出去,我鄙視這樣的人。

我還沒有來得及從那個房間里的傷害走出來,烏導就約了我,我們在一個賓館見的面,這個賓館也在某種意義上是我的一個墳墓吧,我把一切讀埋葬在這里。

因為在另外一個賓館收到的欺侮,讓我的心變得像驚弓之鳥一樣充滿了抵觸,也許這一切也就流露在我的臉上,顯得我更加的疲憊不堪和蒼白,烏導似乎看到了我的樣子,有些關切地問怎麼了,我當時也是為了搪塞烏導,說沒事兒,烏導很熱情並很關切地說你沒事兒怎麼臉色那麼差,是不是有什麼事兒,有事兒你給姐說吧,你還信不過姐。

我確定我腦子那一刻是恍惚的,所以說出的話也是我這一輩子最後悔的,因為那句話直接將我推入一個不能預測的境地,我說我失戀了,和劉青分手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當初是怎麼想的,怎麼就這麼說了,我確定那一刻我是為了搪塞烏導亦或在我的心里確實我和劉青的愛情已經死了。所以我那麼說了。

我很清楚的看到烏導的神色有了一個變化,我那時候並不知道那個變化是什麼意思,我以為當初她是同情我,但是現在我想起來,那不是同情,而是她覺得我跟劉青沒有關系了,她可以將我推給另外一個人了。

烏導一瞬間的變化後,還安慰著我說沒事兒沒事兒,這個圈分分合合的很正常了,也不算什麼大不了,以後還有更好的,不能因為一棵樹而放棄整個森林。

我當時以為烏導是一片好心,而沒想到就是在我說出我和劉青分手的一瞬間,她做了一個決定,一個對于我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的決定。

她說一會兒來個導演,是電視台的,你好好陪他聊聊,他馬上要開這個戲了,是個很大的戲,里面很多角色,可能能給你安排一個。

我感謝著烏導,我想她真是個好姐姐,但是我不知道,我已經被出賣了。

烏導出去打電話,讓我等著,我忐忑的等,等到外面的天色大晚,烏導匆匆走進來和一個很干瘦的男的,40多歲的樣子,個子蠻高,樣子像一個吸毒的,但眼睛爍爍。

烏導說:“這是導演,就是後面有個大戲的導演,你好好談談你的個人想法,可別錯過機會,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烏導走的時候給我很鄭重的點點頭,樣子似乎為我打氣,殊不知那一個眼神別有用心,似乎老鴇在給自己的小姐做好好伺候的交代,但我沒有看明白,我以為她讓我好好介紹我的創作我的藝術人生。

至始至終我不知道那個導演叫什麼,拍攝過什麼戲,因為好像從一開始他們就在隱瞞著這一切。

烏導在這次事件中無疑扮演了一個拉皮條的主兒,雖然我不是小姐,但是我覺得那個導演比嫖客更讓我惡心。

瘦猴導演非常專業的問了我一系列比較專業的問題,我回答的都是一絲不苟,但是我覺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因為有那麼好幾次他都不斷的像我的胸上看,我緊張的不斷的躲避著他的眼睛,但是他很肆無忌憚的看,而且他說你做演員就要放松,你這麼緊張干什麼,你緊張我就覺得你演戲也會緊張的。

我故作鎮定。

他說:“你想上我的戲嗎?”

我點頭,確實不想上戲,誰在這里跟他打這個哈哈。

他說:“那我憑什麼讓你上我的戲。“

我一愣,是啊,憑什麼。

他說:“你是我什麼人?”

我一愣,對啊,我是他什麼人呢,非親非故,非朋非友。

他說:“你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不沾親不帶故,我為什麼要讓你上我的戲,有那麼多女孩都要上我的戲,而且任何一個女孩都不比你差,當然你知道,想進入這個圈的女孩都是不會差的,差的慢慢就被淘汰了,要想上戲……很簡單……你知道我說的意思嗎?”

我已經知道他說的意思了,但是我不願意承認,我沒想到為什麼我遇到的導演都是這樣的,為什麼?

我看著他,我搖頭。

他說了一句很惡心的話:“你要想上戲,我想上你,咱們做個公平的交易。各取所好。”

我的心一下從到涼到腳。

我要站起來,但是我卻沒有能站起來,因為他的速度比我迅速,而且我覺得他對于這個動作是非常熟悉的,他一下將我撲在床上,整個人壓在我的身上。

有人說,如果在強奸的過程中女方全力反抗是不可能成功的,我在這里告訴說這句話的人,你太違心了。

女人在那一刻的軟弱和無力,請你們那些嘲笑的人,有些良心。

過程我不想講,那樣的復述讓我無比惡心,甚至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我講一個結果,就是他成功了。

他用一種生硬粗暴的方式進入到我的身體,我痛不欲生,我在他的臉上重重撓了一下,這讓他惱羞成怒,他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打的我耳朵嗡嗡生響,幾乎讓我昏了過去,以至于我寫到這里的時候我情不自禁的還要躲避那一下,那一下給了我長時間以來的一種後遺症,我會經常出現耳鳴,甚至有幾次過馬路的時候,我都忽然聽到一陣轟鳴,我覺得有輛大卡車撞向我,我會嚇壞了,情不自禁的蹲下,但是卻什麼都沒有。

我覺得他是個變態,因為他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實施他的占有,他變態的占有是伴隨著我的痛苦而到達高潮的,他用整個身體撞擊我,我覺得我的雙腿要斷了,火辣辣的生疼,有幾次我幾乎昏厥,但是我不斷的咬著嘴唇,我要看清他,把他丑陋的面孔刻在心里。

但這一切有什麼用呢?

他得逞了,寫了一個地址給我,讓我去明天去找他,他說他是個講信用的人,他給留一個不錯的角色。

他太禽獸了。

我像一個被纔棄在垃圾桶里的垃圾靜靜的躺在那里,渾身泛著惡臭,而這一切都源于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我覺得我臟透了,我用水一遍又一遍的沖洗我的身體,但是我覺得沒有一點用,一點都沒用……

我躺在浴池的地上,任憑冰涼的澡水沖在我的身上,浸泡我……

電話在房間里一遍又一遍的想著,我聽見了,但是我不想去接,我不知道我接起電話的那一刻我會不會放聲痛哭,無論是誰……

我泡在水中……

電話在響,不停的響……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我意識很模糊了,我接了電話,我聽到了冰冰的聲音,我終于還是沒有忍住,我哭了起來,我沒想到我哭的那麼厲害,那麼傷心,以至于冰冰在電話那頭焦急的勸說都無濟于事。

冰冰問了我在什麼地方。

我說不清楚。

她讓我用賓館的電話給她手機撥了一下,然後她給前台打了電話,我覺得沒有過多久,她就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她抱著我,問我怎麼了。

我不知道怎麼了,我的思維已經混亂不堪,我看著她,我只是看著她,我想我的眼神一定很嚇人,因為冰冰哭了,她被嚇壞了,因為她從來那麼鎮定,但是這一瞬間也被嚇壞了,她抱著我,用被子裹住我,雖然那樣,我還是瑟瑟發抖。

她問我到底怎麼了?

我不知道怎麼了?

她問我到底怎麼了?

我好像不是很清晰的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了她,她比我抖的還厲害,我覺得她整個人一瞬間變得冰涼,她握著我的手像一塊冰,我們都在發抖。

好像我們都在同時經歷著嚴寒。

冰冰緊緊的抱著我,不斷的安慰我,我渾身抖個不停,她就那樣緊緊的抱著我,將整個身體貼著我,似乎用她身上僅有的熱流溫暖我,我在她的懷里痛苦的睡去。

如果人能睡死,我但願我那樣。

過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已經不知道時間了,我醒來的時候,屋里靜悄悄的,死一樣安靜。

下身的疼痛讓我覺得我還活著。

冰冰呢?

屋里怎麼就我一個人,我記得冰冰曾經來過,但是現在卻沒有她,好像她壓根就沒來過,好像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一個夢。

我真的做了一個夢嗎?

咚咚的敲門聲。

我沒有動,誰會來找我呢,這里又有誰會關心我呢。

外面的人使勁敲門,見沒有響動,把門踢開了,沖進來幾個警察,看到我,似乎松了口氣,我望著他們,他們看著我。

有個警察問:“你是杜莎莎嗎?”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

他又問:“你認識王冰冰嗎?”

我說我不認識。

他說:“你怎麼會不認識?她叫冰冰,你最好的朋友。”

我才知道冰冰姓王,我似乎才有些清醒過來,我點點頭,我說冰冰我認識,你們找她干什麼。

他說不是找她,是來找你的,她殺人了……

她殺人了?

我腦袋再次昏的一下。

我還是在做夢!

未完待續……

 

導演丁克:http://blog.sina.com.cn/daoyandingke大家支持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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